唯因如此,孔子之仁也是发乎人性的生命自觉,而不是虚伪的外在装饰。
有所学而无机心,律己恕人。《老子》第二二章说:圣人抱一为天下式。

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。孔子将君子之道概括为不忧不惑不惧(《论语·宪问》),并强调唯有仁者、智者、勇者才能做到。可见,老子否定虚伪的标签式的下德,推崇出自本心的上德。仁,是心性修养的一种抽象存在,必须以道德的形式具体呈现出来。端庄恭敬的日常行为,严肃认真的办事态度,真诚守信的处世原则,就是近乎仁的表现。
在老子看来,道德的核心是善。无为不是不为,而是像水那样为而无为。老子之道和孔子之仁,是中国儒道文化精神的两大基石。
(《老子》第十八章)在老子看来,所谓仁义、智慧、孝慈、忠臣,现象上坠入伪,本质上丧失真。综上所论,道和仁都立足于救世,因而构成辩证性关联。在理论逻辑上,老子从道德人心的角度,企图救赎异化的人性。自己不愿做的事,不要强加于他人,这样才能构建一个邦无怨家无怨的和谐社会。
他开出的救世良方:返朴,回归至善大朴。道,表现在主体性情上是复性。

唯因如此,孔子之仁也是发乎人性的生命自觉,而不是虚伪的外在装饰。将自己锻造为兼顾家国、道德立身、文质彬彬的君子。学不学,复众人之所过。在邦无怨,在家无怨(《论语·颜渊》)。
万物中,水最能体现道德之善:上善若水。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仁与德,必须表现在博爱与正己之间。面对如此乱局,儒道都企图开出一剂救世良方。
夫礼者,忠信之薄而乱之首。老子正是在预设的仁义礼智产生的因果关系中,揭示了人类文明的异化。

所以上德如大象,执大象则天下往。天下失道而德仁义礼勃兴,标志着忠信衰微,也是社会混乱的罪魁祸首。
所以,孔子既将仁作为人生矢志不渝追求的道德目标,强调仁远乎哉?我欲仁,斯仁至矣(《论语·述而》)。由此也使孔子之仁具有了抽象的哲学论意义。社会行为的核心是治国治身。如何在自由与秩序之间寻求一个行之有效的平衡点,是历来思想家所思考的严肃问题。其实,道与仁虽然考察问题的逻辑起点不同,具体方法不同,但是所彰显的社会价值观则基本相同。随着学术与思想的分野,从梁启超南派北派之分到当代学界,将老子之道与孔子之仁所彰显的价值观人为地对立,又成为近代学术的思维定势。
在价值取向上,老子之道以具体的社会之德为理论归趣,其抽象哲学观与社会价值观并无判然界限。孝敬长辈,友爱兄弟,诚信立身,博爱众人,从而践行仁。
真则人心至善,无为而治。道,既是无名无象的玄之又玄的超验存在,也是天地人事混而为一的经验存在。
也就是说,唯有秉持于道,才能复归至纯至真的本性。老子不仅在语源上以人类所行之路作为道的形象指称,而且在规律上也以道生之德畜之作为万物的生成本原与生长条件。
出乎本性的道德是上德,迫于外在规范的道德则是下德。孔子论仁,强调社会的应然状态。如此,用道治国,则国安民昌。这与儒家之仁就产生了内涵上的叠合。
若人性如水,则为上善。表面上相反,深层中相济,从而构成内涵上的辩证性关联。
孔子既强调克己复礼,自觉遵守秩序。可见,老子否定虚伪的标签式的下德,推崇出自本心的上德。
第二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《老子》第六四章集中阐释了这一问题,认为未雨绸缪是治国治身的先机。
在治政上,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。可见,老子并非否定仁义礼智,而是否定文明异化,强调仁义礼智必须合乎大道,出乎本心。复性,就是回归于本然之性。顺乎民性,修养生息,切忌偏颇粗暴。
以法令制度引导百姓,建立统一的量刑标准,使之免于刑罚而耻于作恶,以刑止刑。第二,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
老子以道为核心,抨击异化的仁义礼智。司马迁《史记·老子列传》就曾感慨: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,儒学亦绌老子。
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?我未见力不足者。(《论语·学而》)真正的仁,并非巧言令色,哗众取宠,而是出乎本心,毫无伪饰。 |